所以他只是一边皱眉一边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脑袋还没清醒的话自己去实验室里泡一天。加拿大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回他能听出来是琴酒的声音了。
西海晴斗勉强把突然被人吵醒的火气压了下去。
不过, “加拿大?”他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按了按太阳穴:“谁?”
预感到琴酒大概又会生气,他叹了口气,大脑彻底清醒过来:“你说的是……加拿大威士忌?”
“他有什么好说的?”
“除了加拿大威士忌还能是哪一个?”琴酒冷笑,“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现在还是空的吗?”
西海晴斗刚压下去的火也“噌”的一下又上来了。
“……烦。”他闭了闭眼睛,好一会才缓缓吐出了一个字。
“死了三年的玩意儿,你要我现在给你个什么说法?”
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的冷意与不耐烦。
被人突然叫醒真的很让人心情暴躁,平心而论, 如果打来这种电话的不是琴酒,他连接都懒得接, 二话不说直接关机——西海晴斗觉得,现在还能继续听琴酒说话,他真的已经很有耐心了。
“你当初动手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弄清楚他的身份?”
琴酒的声音同样冷得掉渣,脸上的表情也没比他好上多少:“不知道从哪来的消息都传到我这来了,说你杀的人是组织卧底,居然还有人敢跑过来问我。”
“胆子还挺大的。”西海晴斗冷呵了一声,“那你没直接杀了他?”
“给了他们一枪。”琴酒简明扼要:“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