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却那些之外,其他的东西他和景光都很少会避忌朝日奈和真。
他这几年里在组织内很少有被怀疑过身份,直到目前来说依旧算得上是安全的,以他对组织的了解,组织上下对于叛徒与卧底向来是零容忍度……所以他的身份应该没有被加拿大暴露给组织。
但景光呢?之前景光在组织和警视厅里的身份差点暴露、以至于不得不假死脱身,这其中又会不会和早就死去的加拿大有关系?
迟到了数年的后怕重新出现,后背后知后觉地冒出了无尽的冷汗。
……还好,还好景光的身份没有被完全暴露在组织里,还好,景光他现在还好好地活着。不然他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降谷零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加拿大对于他和诸伏景光作为“同期”与“卧底”所残余的一丝善意、亦或者是他原本还有着其他的计划的打算。
又或者还剩下百分之一的,“他并非是卧底、所有的一切都还另有隐情”的可能性在里面。
但他现在的确由衷地在庆幸着“加拿大已经死去,而他与景光都依旧还活着,他尚未暴露卧底的身份,也不会再因加拿大而暴露”这一点。
以及不期然地,另一个他之前从未想过的问题也忽然从他心里最深处的地方开始浮现:
三年前,他曾经无数次曾经当成是“噩梦”的那个天台上,在他还没来得及赶到之前,君度和加拿大,他们在天台之上到底有发生过什么?
君度在杀死加拿大的时候,到底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如果知道了的话,又为什么还会选择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