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奈和真:「a党成员水林建一暗杀任务我需要按照警视厅的安排保下他,水林建一与黑川组有联系,据悉背后私藏有数千万美元资产,后续可一起利用吞并。」
朗姆:「可以。」
降谷零感到一阵难言的窒息与眩晕。
朗姆的号码——即使过去了三年,朗姆在这三年里更换过数次号码、更有过无数的备用号码,他依然不会认错那串数字。
——绝不会是什么其他与朗姆代号相同的人、亦或是其他的指代,降谷零也没有那种事实已经完全摆在了脸上,还要再继续自欺欺人的爱好。
有不愿去回想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一一苏醒,降谷零强迫自己去回忆那些从前全部被遗忘、被舍弃在脑海最深处的细节。
为什么朝日奈和真在知道他也接到了要潜入组织进行卧底的任务的时候,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为什么朝日奈和真在组织里适应得是最快的那一个、甚至能有余裕安慰他和景光?
为什么朝日奈和真在与警视厅进行联络的时候,几乎从来没有担心过会被组织发现、暴露身份?
为什么朝日奈和真明明与朗姆几乎毫无交集,在他死后,朗姆却一反常态地向他询问起和加拿大威士忌有关的事情,也从来没怀疑到他的身上?
所有的一切问题全都指向了一个答案。
——朝日奈和真,代号加拿大威士忌,是个真正的组织成员、上级是朗姆的“双面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