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莫名其妙的话。

降谷零不再看他,抬眼看到一个人影起身就要离开酒吧,也将手中喝空了的酒杯放回了桌子上,就要跟过去:“我的任务对象要离开了,我就先走了。”

他之前说的话可没糊弄他,在除了波洛咖啡厅的工作之外,他这个兼职的侦探也的确接受了一个算是调查跟踪的委托。

“……还真玩侦探游戏玩上瘾了么?”羽渊千秋敲了敲吧台,好心提醒他:“等等,刚刚的两杯酒,你还没结账呢,盛惠30,000円。”

降谷零起身的动作顿住,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他:“这么贵,你是在抢钱吗?!”这价格怕不是翻了十倍吧?

而且那两杯酒不是他刚刚请他喝的么?

“怎么会?座位费、再加上刚刚的闲聊服务、以及两杯我亲自……倒的威士忌,”羽渊千秋掰着手指,又推了下鼻梁上有些下滑的眼镜,面不改色:“这个价格已经很有优惠了,怎么能叫坑呢?我可是这里的老板。”

“怎么,难道说透君你打算逃单么?不会吧?还是说你没钱了?”

羽渊千秋状似遗憾地打量了他一眼:“欠账也不是不行,可惜我只免费请女人喝酒的。”

至于请降谷零喝酒,那是做梦。

降谷零都要被他给气笑了。

虽然他身上不缺钱,但是怎么,两杯被他倒出来的威士忌还会和别的威士忌有什么不一定的地方么?!

搞半天这儿还是个黑吧……他可不信别人也是这么个价格。针对他?

等明天他就把这破地方给举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