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贝尔摩德说你没事在这里开了家酒吧,有点稀奇,过来坐坐,不欢迎么?”他语气轻松。
他就知道一定是贝尔摩德说出去的。那女人一向从不会替他保守任何秘密,与银色子弹和小侦探有关的事情除外。
西海晴斗“唔”了一声:“是啊,因为没什么事情做,有点无聊嘛。不过你也有有空闲的时候?”
他状似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啊,毕竟眼前这家伙日常打三份工都算是少的,他还以为他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呢,没想到居然还有空闲时间来逛酒吧。
看来还是不够忙,不是日本公安的工作量不够,就是组织压榨得少了。
西海晴斗觉得是后者——看贝尔摩德就知道了。
“当然,”降谷零微笑,“今天接了一份侦探的工作,我的调查对象这两天刚好都会来这家酒吧。”
西海晴斗毫不意外地举起面前的黑俄罗斯和他浅浅碰了个杯,眼中带着完全不加掩饰的、明显的同情:“啊,我就知道。”
降谷零的嘴角轻微抽了抽。
被西海晴斗给“同情”了这件事让他像是吞了块抹布一样难受。
这塑料同事简直是比琴酒还要让他难受——起码在琴酒面前他还能肆无忌惮地摆出张冷脸,反正琴酒的表情更烂也从来没好过,而且朗姆和琴酒的关系也很烂。至于他摆笑脸的时候……琴酒的表情只会更差。
不至于像君度,他还要摆着一张虚伪做作的笑脸,君度的表情只会比他更假、那些相似的表情还能反过来恶心他。
而且莫名的,君度和朗姆关系也比朗姆和琴酒要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