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以前也说过,那支枪送给她了,便永远都是她的。

灰原哀很讨厌他,但他的很多话,就算很讨厌,她依旧会下意识地听从。

比如一直带着这把枪。

除却自保之外,她还有一个想要用这支枪杀死君度的梦想。

可惜她还是做不到。哪怕已经用枪对准了他,灰原哀也清楚——她还是没有办法做到“杀人”,夺去他人的性命这种事情。

她曾经做过不止一个噩梦,不是君度杀了她就是她杀了君度……用的都是这把银白色的枪。

从梦里醒来之后,她就清楚地知道了,她做不到那种事情。

那支枪她依旧是一直带在身边的,但它也依旧是只能用来自保,而无法承担杀人这样的事情。

灰原哀索性也自暴自弃了。

君度能认出来她只是迟早的事情,灰原哀无比确信。

虽然从他搬到隔壁为止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月他都没有找过她,但他绝不是放弃了这件事,而是……更像是一种对于猎物的“戏弄”。

和琴酒的戏弄不太一样。

琴酒喜欢的大概是把猎物逼到绝境,看着她拼死挣扎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就像是之前在杯户城市酒店见面的那次,她变回“宫野志保”的模样,琴酒明明已经把她逼到了绝境,每一发子弹却都是与她擦身而过。

那当然不是琴酒的“失误”,而是他的“戏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