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里,黑衣长发的青年在整个破案的过程中几乎都在懒洋洋地倚在墙壁上理性地冷眼旁观,像是双眼早已看穿了一切真相般,嘴角一直都在挂着冷嘲的浅笑。
除了中间冷不丁地突然出声“提示”毛利小五郎之外,直到凶手最后彻底无从抵赖,在一旁众人或感慨或复杂的神色之中,唯有“羽渊千秋”像是感到无趣般垂下了双眼,充斥着与他人格格不入的冷漠氛围。
而后,就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案件一被解决掉,他几乎就毫不迟疑地先行一步离开了医院。
在降谷零问他对这起案件的想法时,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回答:
『学好化学,杀人时总有能用得到的时候?』
『还是说你看着这样的‘人才’觉得可惜,有想把她吸纳进组织里的想法?开个玩笑,组织也不是什么垃圾都要回收的。』
降谷零再度哽住。
【靠,好拽,不愧是黑衣组织的人,一点都不按套路走,真不怕被警察发现不对劲啊,这么拽让我来亲一口试试】
【羽渊千秋:日本警方和欧洲警察一样菜菜的,很安心】
【开始替毛利大叔发毛了,他真的不觉得羽渊千秋冷不丁突然看着他说话怪怪的吗?真的是好粗的神经】
【感觉再这样下去小五郎说不定真要成为不沉睡的名侦探了,怎么回事,难道要多谢君度吗??什么地狱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