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晴斗很冤:“这位小姐,我只是一个无辜的调酒师而已,我和你们无冤无仇,又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我要杀了这位郁子小姐呢?”

中川和美:“但是郁子是在喝了你调的酒之后,才突然死掉的!”

酒杯里的酒还剩下不到一半,杯壁上还带着池田郁子的口红印记。

“嗯,这么一说的话,这位调酒师小哥的确很有嫌疑……”

毛利小五郎撑着下巴,一脸郑重沉思的表情:“调酒师这个位置,可是最方便下毒的了!”

一时间好像他当真成了真正的“犯人”一样。

——不,不对。

江户川柯南推了下鼻梁上硕大的黑框眼镜,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吧台后那个笑眯眯的白发男人,表情严肃认真。

从他刚刚观察出的证据、还有叔叔刚刚发现的地方可以分析出来,凶手绝对不是他,但是这个调酒师……一定有哪里有问题。

就像中川小姐说的那样,一般来说,除了“凶手”之外,正常人看到有人突然死在了自己的眼前的话,大多都会觉得吃惊或者害怕,不管是警惕、紧张、担忧也好,再怎么说情绪都会出现明显的变化。

但是这个调酒师却完全没有——除了最开始有一点小小的意外之外,从头到尾他的情绪都很平淡,只是平静地叹了口气,似乎还有一些无聊——像是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一样,没有一丝半点异样的情绪。

而且,他的直觉也在向他发出“不对劲”的讯号。

年轻的调酒师白发金眼,长相温和秀致,五官的轮廓比一般亚洲人要显得更加立体些,应该是带有部分的欧洲血脉,昏黄的灯光下脸色显出些病态的苍白,长长的头发被松散地扎成马尾垂在身后,鼻梁上一副金丝细框眼镜,看着很有种“斯文败类”一般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