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那医生说破伤风要打屁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麻了,最后直接把打电话的事儿给吓忘了。
谁能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的李皖韵还会怕打针?
也就庄欣柔以前见过,针头还没下去,李皖韵就大惊小怪的乱叫,等真打完针,李皖韵还会因为她看了自己打针的全过程恼羞成怒。
谁让庄欣柔录了她打针的全过程。
那可是屁股针!
周襄景把她们安全送到家,却迟迟在沈归时家楼底下没动,直到她跟李皖韵女士消失在拐角,他才回神发动汽车。
庄欣柔坐在副驾,一边照镜子补口红一边补刀:“后悔了吧,让你别这么闷骚你不听,这下好了,归时宝贝跟前男友旧情复燃,你现在哭都没地方哭。”
庄欣柔睨了一眼驾驶座的方向,收起口红。
反正她到今天都没明白自己怎么就生出了周襄景这么拧巴的人。
以前喜欢人家不好意思直接说也就算了,想给人送东西,还借口说喜欢别人,让沈归时从中帮忙。
用现在网络上那些小年轻的话来说,这叫作死。
这两年是多好的趁虚而入的机会啊,就被周襄景这个犟种硬生生浪费了。
周襄景只是笑笑,显然是习惯了自己亲妈这样的说法,他转头看向前方,出神盯了几秒,而后驶车离开。
回到家,沈归时按照医生的嘱托帮李皖韵女士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