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听到类似担心李皖韵的话语时,他毫不避讳地冷笑出声。
沈归时被声音吸引,看到来人,脸色一变。
如果说,沈归时以前是看在自己父亲的面子上对顾盛国还有最后的一点尊重,那么现在,她只觉得顾盛国恶心。
刚才顾盛国在法庭上的破口大骂,还有在证据面前的恼羞成怒,沈归时都看在眼里,最后顾盛国再上升到对她的侮辱,她不觉得顾盛国现在这个节骨眼过来是一个善意的举动。
“挺狠啊,沈归时。”顾盛国指着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她身后的庄欣柔和周襄景,“为了这个官司,怕不是把我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遍。”
周襄景知道沈归时现在心思都在李皖韵那边,先她一步上前将人护在身后。
庄欣柔自然不怕顾盛国,直接走到他面前甩开那只猪蹄,语气实在谈不上客套:“对我干闺女客气点。”
“我们能不能查到还得看你给不给这个机会,要不然我们做的不都是无用功吗?是吧儿子?”
周襄景默契地跟自家母亲配合:“是的母亲,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顾盛国吃了瘪,皱眉看着面前的女人,而他身旁的律师早就手足无措,目光略及庄欣柔时,心虚到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都说律师界有一位神不见首龙不见尾的女强人,在拿下好几场大官司后,一跃成名。
她以雷厉风行干脆果断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