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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过以后,林野舟想起正事。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去打拳了?谁惹你了?”

沈归时一头倒在林野舟床上,呆楞地望着天花板:“我妈。”

林野舟猜到几分,认真听着沈归时的抱怨。

她从来没想过李皖韵女士会跟抑郁症扯上什么关系,可偏偏那张病历单就写着这样的结果。

沈归时不相信,打完拳又去问庄欣柔。

对方大概是没想到沈归时会问得这么直白,连用谎话掩饰都没来得及。

“你说我妈她何必呢?生病了不跟我说,难怪那段时间我干妈一直陪着她,而且她都那样了,还说为我考虑为我好,我需要她那样对我好吗!”

人总是在情绪上头时说着最违心的话,仿佛好像只要把难听的话说出来事情就可以解决。

然而现实恰恰相反,它只会给人当头一棒,并指责你的软弱。

林野舟知道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安抚沈归时的情绪,可真到要实践的时候,沈归时又像想开了一样,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自我安慰:

“算了,她那时候情绪不稳定,能理解,要是我当时被骂被顾盛国威胁,我处理的可能还不如我妈。”

但说着说着,沈归时的嗓音就开始哽咽:“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良心,我妈都那样了这两年我还跟她吵架。”

林野舟一把揽过沈归时的肩膀,哭声埋进胸膛,一场宣泄过后,沈归时哭累了,不停地擦着眼泪抽泣。

确定沈归时情绪稳定下来,林野舟用指腹擦拭掉她眼角的泪花。

“大小姐,不要陷入自我怀疑的怪圈,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我们就应该给自己留有不完美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