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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归时又好声好气地劝他:“小眠,你年纪还小,现在做的一些决定是很冲动的。”

她跟他打了预防针,打职业跟平时玩游戏的概念不一样。

一个是爱好,一个是工作,现在的大环境下,电竞行业的竞争力也很大,不是简单把梦想挂在嘴边就能实现的。

但李松眠铁了心地想一条路走到黑,沈归时望着他那双盛着野心的眸子,没再多说。

这个年纪的少年,你越是不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偏要做。

就跟当初的自己一样。

沈归时又问了他关于游戏的问题,例如主玩什么路,打的最好的成绩又是什么,一来二去的,她不知不觉地也站在了所谓长辈为小辈们好的立场,试图想通过道理规训跳脱伦理纲常的意外。

但再次对上李松眠的眼睛,沈归时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没办法凭自己的想法干涉他人的行为。

她敛眸,思绪飘远,李松眠喊了她几遍。

沈归时眨了眨眼,回神,她捏紧手机:“你刚才说你主玩打野,这样,这段时间呢你就安心备考,过几天如果我朋友同意,我就请他帮忙,让你跟他打几把,探探你的虚实,怎么样?”

“是zero吗?”李松眠兴奋问,他几乎肯定了她姐一定和zero认识的结论。

沈归时白了他一眼,让他不要八卦,但李松眠仍缠着沈归时,试图从他姐嘴里听到点别的东西——

毕竟小时候,只要他撒泼打滚,他姐还是很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