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舟:“?”
“我有点洁癖。”沈归时上下扫了他一眼,丝毫不遮掩嫌弃的目光,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多大人了,仪表整洁美观不知道吗?”
……
沈归时看着对方递过来的黑色袋子,一时间哑口无言。
他明明知道自己有洁癖,现在还故意让他难堪,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心眼。
但想到从昨晚到现在的一些事情,沈归时只能低头认命。
不管哪件事,她好像都不占理。
见她迟迟未动,林野舟明知故问:“是我说错了吗?”
沈归时看着某人得逞笑的嘴脸,心里一股无名火。
德行。
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看她的笑话。
她狠下心接过袋子,余光看向不堪入目的地面,嘴硬道:“对,您没说错,您说的太对了。”
她誓死不降!
反正就是处理管家的黄金,之前又不是没做过,沈归时,忍住,你可以的!
她屏住呼吸,硬着头皮往前走,还没等她靠近,她就停住了。
如果可以重来,她多么希望自己能拉住管家。
天知道沈归时当时从事这一行且第一次捡屎的时候,她做了多久的心理准备。
管家乖乖坐在旁边,吐着舌头看着沈归时的背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林野舟上前,它也跟着过去。
沈归时听到管家脖子上的铃铛声,条件反射似的连忙往旁边躲,还没看清楚什么情况,一只大手从自己手里拿走了袋子。
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迅速闪过一道人影,而后就听见一句似笑非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