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你们现在住在哪里呢?”
“后续我们也经过了多次太空跃迁,”尔西说,“现在的居住地嘛,在百万光年之外。”
说着她已经将手中的仪器再度组装好了,晃了晃它说道:“这仪器太老旧了,还需要个参照才能启动。你们体内拉姆达的异化程度各不相同——还有没感染的,我需要你们所有人的血液……”
大主教早有预备似的,再度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把小刀。
“所有人的血液?”妫越州瞧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询问道,“滴在这个仪器上吗?”
尔西点头,她将加速器丢给了大主教,看着她们一个个取血,想到了什么又提醒道:“不过拉姆达‘螙性’的降低也可能引发宿主细胞的败坏,这要看细胞的抗性和稳定功能。但是更大几率是你们的细胞会将降螙后的拉姆达彻底吸收了,那可是蛮不错的一个营养剂哎……”
在妫越州将手中的小刀递给旁边的人之后,她驱步走到了她的身前。
“你身上有一种‘新’的味道,”尔西思索着说道,“我认为你不同于这里的其她人。”
“什么是‘新’的味道?”妫越州同样观察着她,饶有兴趣地问。
“比如你看我,就是‘新’,”尔西说,“我和这里的其它格格不入,这就是‘新’。你身上的磁场不太一样,但我也难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