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几人对视了一眼,此时便隐隐明白了一个真相:人在有神论的世界观下,也会有一套相当契合而通顺的逻辑体系。
妫越州的视线也落在了慈照脚边的那张笑脸上,黑黑的笔触,像是用锅灰或者铅笔涂上的,但也或许是经过多年的氧化或其它反应才变成了现在的这个颜色。
它能顺利保存下来,大概要感谢炮火下的土屑封死了大半的地道,而森月在重修时,也没有发现那个被类似于“行星撞地球”的壁画盖住的通道口。
——这里就是姮地的地下了,可姮地还有很大。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在这个空间转了一圈。萧黎几个见状也纷纷起身,在这个空间继续寻找线索。
慈照听着几个小鬼又动了起来,心中恼火,忍不住又出声问道:“你们干什么呢?喂!别乱动,你们要恭敬一点知道吗?”
“你祖姥姥的喝神水的瓶子,是带回去供奉了吗?”妫越州绕了一圈,还是没有任何有效发现。她望着这个空间,还是觉得它是一个房间,却带着微妙的错位感。而通过这回的仔细观察,她对室内这些黑黢黢黏连在一起的东西的材质有些好奇,似石非石,似玉非玉,摸上去有种很奇妙的温润的触感,细看之下表面还有隐隐的光泽。
——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呢?
“当然带回去啦,不然要把自己的口水留下吗?”慈照说,“可惜后来在战乱中也丢了……你们想找这个?找这个做什么?”
妫越州没回答这个问题,她简要地说:“走吧。”
慈照的脸上浮现了几乎具象化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