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妫越州缓声说,“那就一点也不能接触?”
“都说‘修行’‘修行’了,你六根不断怎么安心修?”季康乐一脸慊弃,“加入了净世教,每个人都是有重大使命的……”
妫越州闻言,便适时作出一副洗耳恭听之态,见她如此,季康乐心气才顺了点,正要清清嗓子显摆一下,却突然反应了过来。
“是一人一个问题!”她拧眉望着妫越州说,“现在该轮到我问你了!!”
妫越州“啧”了一下,显然为此感到遗憾。
“小兔崽子还想蒙我!哼,”季康乐挺起腰,两手背在身后,沉声说,“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喝的神水,嗯?快说!”
“我没喝过你们教的神水。”妫越州坦言。
“这不可能!”季康乐反驳,“我闻得出来,你根本不是普通人了!那你这样是怎么搞的?”
“这时下一个问题了,”妫越州笑了声,“现在是我问。”
季康乐哽了一下,指着她又露出了咬牙切齿的神情。妫越州恍若未查,正要开口,却突然侧了下头,季康乐也立马换成了另一幅淡漠从容之态。
“吱呀”一声,这间小屋子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是大祭司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