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可以谈一下细节,”妫越州对摄像头露出了一个微笑,“在哪里见面?”
……
在顶层的总局监控室里,曲芃希将电话扣断。梁豪及其它工作人员守在一旁一点大气也不敢出。
“牙尖嘴利,无法无天……”曲芃希脸上挂着冷笑,“小丫头,厉害得很!”
梁豪听着这话也不敢接腔。之前曲芃希怒斥大张旗鼓抓人是蠢招,所以便带人到了监控室要对妫越州用怀柔的手段——这确实比一味强抓的效果好,至少现在妫越州要主动露面了,但是曲芃希自己就被气得不轻了。梁豪努力降低着存在感,生怕被迁怒。
不过曲芃希用了一小会儿就平复好了情绪,她转头盯着监控,面无表情地开口说:“一楼的两个先关起来。三楼的……还用我再教你们么?”
“……好的!”梁豪愣了下神才应下道,“我马上撤回那些人手,并告诉她们妫越州的选择。”
“真希望你不是永远只有个嘴快,”曲芃希不阴不阳地说,“要再等着她们抓住个关键人物当人质,你才能带人在监控室找出位置来。算了,这件事你干不成,让管事——找女性,懂说话的人去办。你替我致电林见溪,另外,把收到的那些‘净世教’的东西全部理清楚给我……”
……
下午五点钟,天色已经暗下,林氏基地内,季康安不时望着窗外却始终没有发现。她摇了摇头,将手头已整理好的东西装进了文件袋里,随后便向林见溪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除了林见溪,洪宇也在,林见溪才刚刚放下手机。听见敲门声后,两人转头瞧见她,神情中都有些沉默。季康安心中莫名闪过了一片阴影,她忙问:“怎么了?是森月基地……越州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