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不可以,”她慢斯条理地说,“不过,你会以什么理由说服我呢?”
“我们都知道,你一直对森月感兴趣,”手机那边的曲芃希回答道,“我姓曲,是这片基地的最高话事人。”
“曲女士,”妫越州点了下头,问道,“这么说,我来这里受到的这些‘款待’都该问一问你咯?”
“你是个聪明人,这一点上是我判断失误,”曲芃希的语气很是坦诚,“所以我选择及时和你交流。”
妫越州说:“这是我可以提条件的意思?”
曲芃希说:“你当然可以。”
“我要知道,有关你们永生酒项目和拉姆达系列螙株的一切内容。”妫越州直截了当地说,“当然了,有成果也要分我一份。”
手机里沉默了片刻,才继续出声:“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贪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妫越州学着她坦诚的腔调说道,“不是因为你们这个出了岔子的项目,我怎么会感染上丧尸病螙?你们甚至还想把我抓起来当实验品。曲女士,合作要讲诚意啊。”
“我当然会对你讲诚意,”曲芃希说,“比如我该告诉你,跟你来的那些同伴中,有两个还是普通人的女孩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
“现在开始威胁我了?”妫越州缓声说,“你可以试试。”
她抬起头,目光精准搜寻到了那枚钉在墙角的摄像头。妫越州直视着镜头,继续说道:“不过我觉得,你怕的东西应该比我多。”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一枚子弹已经霎时射穿了崔颂的小腿。他发出一声惨叫,捂着伤腿摔倒在地。那只原本在他手中的手机也被摔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