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焉瞳孔一缩,险而又险才自她的拳风下躲开,这时新仇旧恨齐上心头,她也再顾不上其它,稳住身形后便咬牙向前扑去。两人打斗,你追我赶,原本在周围觅食的丧尸都被波及不少,纷纷摔成一片,一时间地面上十分混乱。
朱焉自从“重生”以来体能的各项指标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胸中又有满腔恨意,要按原本她绝对想不到自己能在妫越州的手下撑这么久,可几分钟后也到了极限。“砰”的一声,她被妫越州双手反剪压在了地上,纵使还想再反抗,却也气喘如牛、无能为力了。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了所有神智?”妫越州在上方说道,“我对自己的力道有把握,那时候……你确实该没气才对。”
“——杀人犯!!!”朱焉一听这话就挣扎着大叫起来,“你是杀人犯!!!”
“回答我的问题。”妫越州对于逼供有一定的经验,手下一用力,朱焉也不知是被她按住了哪里,霎时便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冷汗涔涔,嘲讽地说:“你不也是丧尸?你自己、不……不清楚?”
“我和你怎么一样?”妫越州却冲她恶劣地笑了,“我可没抢着替难保哭坟。”
朱焉闻言一愣,随即便死命挣扎起来,她用力别过头,用眼角瞪着妫越州高声骂道:“你什么了不起?!妫越州,你就是林灼的一条狗——唔!”
她死死咬住下巴,却强忍着始终不回答,疼痛让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面上。纵使如此,她还记得向妫越州有气无力地吐口唾沫,冷声说:“就、就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