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笑眯眯地握住妫越州的手,承诺道:“我一定听从组织安排,打明儿开始一个人也不放出去,只等着咱们胜利的钟声啦!”
妫越州有样学样握住她的手晃了晃,道了声别后就再次跳窗走了。
一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何衷我才收回视线,这时却发现贺良征目光幽幽。
“……我说的不是实话?”何衷我理直气壮,“早在夏临昕她们在校内向那些家长宣讲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该给她们点惩戒,是不是你不许?”
“那算是正常的学生活动啊,”贺良征拉长声音说,“你生气究竟是因为她们在校内宣讲,还是因为在宣讲的时候不小心把你摆好的越州的优秀毕业生照摔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何衷我一下蹦了起来,面色胀红地反驳,“她的毕业照关我什么事?我看你才是因为这件事才故意包庇!你方才怎么不跟她说呢?”
贺良征好整以暇地望向她,缓声道:“我这才问了一句,你那里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何衷我咬住牙,表情不善地瞪她。
“我只是觉得,”贺良征掩下自己嘴角的笑意,“你对待越州一直有种‘舍我其谁’的斗志,哪怕是她的照片。学生们要是阻碍了你向她的例行致意,何老师一定也会很生气的啊。”
“……你就是报复。”
何衷我平复好了呼吸,一字一句地说道。
贺良征恍若未闻,继续端起了自己那杯尚且温热的茶,笑眯眯地品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