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繁绘有些吃惊,秦襄仪也感到讶异。不过接下来她就明白了。妫越州是带她到了共和党的集会,这会上还有几个熟人。
虽然旧党盯得紧了,但好在新党能掩护。这次开会孔延熙将地址选到了一个商铺的地下库,这次开会她还给每个人都发放了纹着赤色兰花的领巾作标志。
秦襄仪手握着领巾,和贺良征、何衷我二人面面相觑。
“多日不见啊襄仪,”贺良征先出了声,“现在见到我们不算意外吧?”
何衷我默默将领巾先收进口袋里,抽空向秦襄仪点了下头。
“要是没有你们,我才会意外呢,”秦襄仪也露出了笑容,“多日不见,你们都还好吗?”
“除了例行吃惊外,其它的都还寻常,”何衷我的语气硬邦邦的,她随意向四周看了一眼,对秦襄仪问道,“她——那边那个——什么时候出来的?”
秦襄仪怔了一下,顺着她的视线便瞧见了妫越州的背影。她正在和孔延熙说话,她们两人的旁边还有一个生面孔。
“……师姐!我的姐!你可太牛啦!”孔延熙兴冲冲地将提前存好的领巾塞进妫越州的手里,兴高采烈地说,“我看看,哎呦还是这么精神!不行不行,好久没见了,先让我抱一个——”
她还没扑上去,却被另一只手拦住了。一个剃着光头、带着圆眼镜的女人迈出半步,正好便挡在了妫越州身前。她身量中等,体格劲瘦,面孔波澜不惊,说话时慢吞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