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襄仪扶着脑袋,缓缓离开了柱子,问道,“你还好吗?”
“……我没事!”木繁绘长长呼了口气,便慌乱地拉着她说,“我把他……打死了。”
秦襄仪怔了一下,视线在这时便落到了不远处顾闻先的尸体上。她眨了下眼睛,似乎在确信这个事实,随后便大大松了口气。她同样握紧木繁绘的双手,面含振奋地开口说道:“做得好!今天他不死,咱们也没有活路了!”
秦襄仪原本想的,就是要不着痕迹地将顾闻先处理掉,只不过在手段方式上稍有犯难。如今……也倒好了。
木繁绘迎着她鼓励的视线,下意识也露出笑来,却还是疑虑地问道:“可他突然死了,内阁会不会追查?”
秦襄仪在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望着顾闻先的尸体,轻声说:“今晚不是有人来吗?我让她们搭把手,直接将他运到外面埋了。咱们再将这里收拾干净……时间是不是到了?”
她看到了挂在墙上的西洋钟,现在已经是八点五十了。
木繁绘同样瞧见了,应了一声便匆忙向外走,秦襄仪晃了晃疼痛暂时散去的头颅,也跟了上去。
府上的门房得了假,就去亲戚家里串门了。秦襄仪知道这事,特地允了。其他的人则是在受赏得了些好菜后欢欢喜喜吃了顿热酒,这时也都去耳房睡了。因此这时闹出些动静也不会有人知道。秦襄仪生怕之前的杀顾闻先的枪声会将人惊动,出门后先去耳房瞧了一眼,听见里头鼾声如雷,便放下心来。
之后她便去门后也木繁绘一起等着,不一会儿门上便传来了敲门声。
“是她们!”木繁绘欣喜地小声说,“敲门声‘三急一缓’,我们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