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枪来得极快又急,直朝妫越州而去。她却仍旧立在原地,纹丝未动。那子弹直直擦过了她的右脸,“砰”的一声钉进了泥尘飞溅的后墙中。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棠明仍旧举着枪,声音喑哑。
“我想跟你谈一谈,”妫越州望着她说,“我们之间是可以交流的,对不对?”
棠明的神情冷肃,她说:“如果我刚刚对准的是你这颗脑袋,你现在已经死了!”
“当然,我从没有怀疑过棠署长的忠诚,”妫越州点了下头,道,“不过你消气了吗?”
“消气??”这个字眼令棠明猛然拔高了声调,她冷笑连连,“对你这样的乱臣贼子,我怎么可能心平气和?!”
话音落下,她手中的枪口微动,这次不偏不倚便对准了妫越州的眉心。
“——现在,告诉我你的目的!”她喝道,“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妫越州微微扬眉,她向旁边走了两步,发现那枪口也随之移动起来,似乎是牢牢钉在了她的身上。
“我只是觉得,这话在你心平气和的时候更容易听得进去,”她似乎叹了口气,继而坦然道,“要不要加入我们呢,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