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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衷我头也没回就将门“啪”一下拍上,照样没理会贺良征的调侃。她将报纸铺在桌上,急声说:“这事真的假的?妫越州跟你说过没?那什么和郡王真逃去国外了?还是新党又在耍花招?”

贺良征低头瞧了一眼那报纸,已经对上面的内容了然于心,她回答:“我不知道。”

“——什么?”何衷我的眉毛险些飞起来,她没忍住提高了音调,“你怎么不知……”

“我联系不上越州,”贺良征打断她道,“昨天报社的挂牌她也没到,我还以为是她是随着督政署一同去为陛下贺寿了……”

“还贺寿呢!”何衷我忍不住说,“昨天刚普天昭告的皇帝寿宴,今天就闹出来这件事——只怕皇室名声要臭了!你不知道我出门时,只听到大街小巷都在传这个‘郡王案’,少不了议论皇室跋扈、皇帝无能的声音……”

“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贺良征说,“来这里后我就给督政署那边打了电话,我本意是先找越州,可前后拨了三次,那边的人都声称她‘不在’、去处也不便奉告,我问起报纸里说的这事,那边也是三缄其口。”

何衷我沉默下来。她心道:皇室出了这样大的事,怎么可能妫越州这个炙手可热的旧党“新星”却不在?莫非她是另有秘密任务?除了她,谁还能弄清楚这事情真假?

“这报上言之凿凿,”何衷我随意拉了把椅子坐下,低声说,“这事若是真的……陛下不将那和郡王尽快处以极刑公之于众,算什么道理?”

贺良征沉吟道:“这事只怕没有那么简单。报纸一夜之间就像雨后春笋纷纷冒了出来,还在陛下寿宴刚过的时候,恐怕是新党的手段……”

“无论手段不手段,”何衷我摇头,皱眉道,“关键在于,这件事究竟是不是真的?假若是真的,难道就任由无辜女子枉死?假若是假的,拿女子声名作筏子攻讦,也实在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