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越州笑了笑,没回答,只说:“我有两件事要托付给你。”
秦襄仪望着她,心中纳罕,却也挺直了腰板,犹豫地说:“我不一定能做到……”
“你肯定能做到,”妫越州说,“第一件事,明天早上九点钟,替我去车站接个人。”
“诶?”秦襄仪更奇怪了,想问是什么人,又想问她为什么不自己去。
“第二件事,”妫越州接着说,“顾闻先那边的‘四太太’希芸在巡捕房,我希望……你能把她接出来。”
“我怎么……”秦襄仪觉得这像天方夜谭,拔高声线说,“我根本不认识她啊,干嘛要去接她?接去哪?你今天说话奇奇怪怪的……”
“后面你就知道啦。”妫越州见她应下,便摆了摆手,说完这几句话又要出去了。
“锅里还有饭!”秦襄仪站起来向外追,“姚阿姨还没回来呢,我烧的土豆片……你干什么去?”
秦襄仪越说越快,她看着妫越州的背影,心中莫名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她高声喊道:“阿妫!!!”
妫越州的脚步停了下,却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