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若拉着希芸再躲恐怕来不及,丁克谨索性也咬牙向他发出一枪。
“嘭!”
一声枪响,丁克谨心头狂跳,那只举枪的手犹颤抖不休。可在她查看自身状态之前,那一边却早已传来头骨砸地的声响。“咚”的一下,原本即将扣动扳机的枪支也被摔远,那人死不瞑目,眉心处多了个深深的血洞,正汩汩流淌出血来。
丁克谨举起自己的枪查看,她知道……自己的枪在方才根本还没让子弹出膛!
她拉着同样大惊失色的希芸退了几步,向四周张望不止,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动,攥着枪的手上已鼓出青筋来。
不一会儿,剩下的暴徒已均被制服。有手下上前汇报,却见丁克谨神情仍然紧绷。
“长官,这些人恐怕不是常人!”那手下话还没说完,又听见身后一阵异响,回头便见那些尚且活着的暴徒竟齐齐将头点下,气息全无,掰开嘴巴去瞧——才知里面有假牙被咬破,恐怕他们正是藏螙于其中,眼见任务不成,便纷纷自尽了!
“这些都是和郡王的人!”丁克谨咬牙道,“前面的路不能再走了,和郡王必定已经知道了你,再进顾府就是自寻死路!回去!回巡捕房,带上这些人!”
希芸面色苍白,只能点头。
街上又有枪响,这对平头百姓来说可不是好事。等夏临昕请好假从校门中出来时,还得了门卫大姨的多番叮嘱,她回家时见到沿路不少商铺都门户紧闭,心中也发紧。等夏临昕终于回家看到母亲时,才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