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七窍流血、口吐白沫,这饭……这饭里有问题!还是让他们混了进来!我去食堂看……”
“——嘶,我怎么瞧着他……这还有救没有啊……”
“有没有救都要救啊!老大在署长那里可立了军令状!他死了什么用都没有啊!”
“笑死了,他还以为自己多高明呢,犟了这么长时间不松口!我还纳闷呢,新派的仠细能把咱那些关键证据偷走,怎么没想到他呢——原来这才动手啊!”
“别说风凉话了!快去叫人!”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就在他意识快要消散之际,又听见了一叠声的“老大”。
钱复宽已经难以催动思绪了,但下一刻他的胸腹之间骤然传来钝痛。
室内只听得“嘭”“嘭”“嘭”的多声震响,他直接被迎胸的踹了几脚,最后甚至连连飞移到了墙角,方才刚刚入口的饭菜也在这大力下被呕出了许多。钱复宽伏在地上,依旧意识不清。
“带他去挂针!”
“……我……”钱复宽却挣扎着开了口,含糊不清地说,“我有话……”
妫越州上前两步,径直问道:“买卖官职的往来名单你放哪儿了?”
“……魁兰镜……镜子下面,”钱复宽下意识脱口而出,“我书房……暗格……还有汇、汇款单……”
可惜话没说完,他一歪脖子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