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走一起!”迟不晦沉声道,“你还想甚么!”
前一句话一出,便得到纷纷应和,妫越州眼见她们各个神情坚毅,微微低眸,却是一笑,紧接着,她便将手贴在了沈姵宁后背之上。
沈姵宁尚且背对着她们警惕山流,此时不免浑身一僵,只觉有内力源源不断竟被渡入体内。
“专心,”妫越州扬声道,“握紧明坤剑!”
——明坤神剑,既是为我辈女子立命而铸,那神力能平山断海,又岂可继续在此无动于衷?
“走不得,那便赌!”妫越州道,“赌我辈女子凭剑与天争,赌这神剑不哑,赌我们赢!”
“好主意。你这破篓子似的一踢就倒了,还有内力能用!”迟不晦率先出了声,却同样将手贴在了妫越州的背上,同时又对沈姵宁大声道,“感受到了没有?我‘千金不晦’的内力才是最强的,那才千金买不得,便宜你了!”
宋霓默不作声,同样将手贴在妫越州背上,催动内力而去。宋瑜娘则将内力渡于她身,唐潇陆还青等人无论内力高低,都纷纷效仿。连宋长安都将拉着宋瑜娘的手以内力相渡。邱微分毫内力也无,却也稳住步伐同样将手搭在旁人身上,她心道:不得同生,那便同死。
山石崩塌之中,四周席卷泥流、震荡不休,她们却在其中成一小阵,八风不动。沈姵宁在阵前打头,体会着多重内力涌流,深知尚有多人与她齐力协心,竟前所未有地平静下来。她凝视着面前山石逼近,耳边却已响起妫越州的沉声提醒:
“沈佩宁,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