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妫越州便安抚她道:“陈年旧伤罢了,师母不必忧心。”

楚颐寿却急道:“你就吊着半条命过活了,还算旧伤?!你看那伤毒深至肺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当日所中之毒可早被排出,你这……难道我楚颐寿好不容收个徒,第二天便要为她报丧去?!”

妫越州不满道:“师母这是哪里的话?我这徒儿能跑能跳还能与你打个平手,哪里就报丧了!”

“你少给我油嘴滑舌!”楚颐寿指着她道,“再不说清楚,为师去哪里替你报仇?!”

妫越州便长叹口气,简要将自己这旧伤始末讲与她听,话到最后,提醒道:“那些人都给我杀干净啦!”

楚颐寿仍旧面色阴沉,道:“照此说来,你还算有了我的几分脾气。那幕后主谋葛登只将它一剑枭首,却太过便宜!且等为师上去,替你找那神医救治——原本为她教出鬼医那不肖子孙,我势必要去砸她一顿了。不过为了你,过后我再去砸也不是不行。”

她生性睚眦必报,正为此愤愤不平,见妫越州一时不语,便又问道:“怎么?难道你还不许?”

妫越州摇头道:“师母不知,那老神医已身死。甚么鬼医也给‘清理门户’早殒命了。”

楚颐寿暗暗惊讶,却又不动声色,只道:“那鬼医最后中我一掌,不死也成残废。嘻,死了倒便宜他!”

这话暂时揭过,在妫越州催请之下,二人便又开始教习那鲸吸大法,遂得功成。之后在攀援程中,二人如蝎虎垂直而上,楚颐寿便叫她徒儿在前,自己殿后,万一有个不慎,却也能将她及时接住。

一直到了中段以上,有稀稀落落藤蔓垂下,楚颐寿便教着妫越州取上一截暂捆住腰腹暂作休憩——当时她遇见妫越州,便也正是在这休憩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