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再度落在自己的手上,瞧着它顺着衣物下划,紧紧捉住妫越州的温热的手掌。她低声重复道:“我多么……多么不喜欢你的。”
第14章 “谁叫老天在她体内埋了颗同外在截然相反的心?”
“……好个‘叶不空斩’!妫越州……孽徒若不早早除之,势必成我心腹大患!”
曾经,身为灵霄派掌门人的葛登在谈及他那个声名鹊起的徒儿时,总是如此咬牙切齿,恨得杀心燃炽。那阴沉面色并着偶尔抽动的青筋,倒叫素非烟有些认不出眼前这人该是她风度翩翩的情人了。
“她不是你的徒儿么,”不过那时她总能将心底的情绪遮掩得滴水不漏,只是柔柔地奉茶给他,轻声道,“难道还能比得上你?”
她这话虽是有意奉承,可并不算作假。葛登是灵霄派掌门,武功高深莫测,论起江湖名声与地位可谓无出其右者。也正因此,素非烟才会将他选作情人。
葛登闻言,却并未放松半分,反而转头以格外阴沉的目光打量了她好一段时间。最终,见素非烟面露疑惑,这才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女人总归要像你这样才是好的,”他道,“虽然贪心,但有限度。”
素非烟的视线从茶杯上移开,缓声道:“你难道……是在怀疑我的真心?”
他怀疑也是应当的。除了身份地位,年岁渐长的大龄男人怎么会配得上她?然而葛登一向便是分外自信的,倒叫一开始准备了诸多借口的素非烟感到沉默。她自然是对这个男人本身并无所求。令素非烟喜爱的便是这个男人剥除了己身之后外界所拥有的一切。她从不被允许拥有的那一切,偏偏叫她渴求得心口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