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行帆轻声道:“我现在察觉不来身体什么情况,有时候心脏的跳动声非常吵,也许在好转,只是老躺着很无聊,你来了我好开心。”
几次均匀又微不可查的喘气后,宿行帆接着问道:“老板,外面是什么季节?”
“冬天。”
“那很冷吧?”
“五天前刮起大风,随后降下暴雪,连下了两天,雪深得能没过小腿,今天早晨太阳出来了,阳光温暖。”
“像是圣殿政府,无论狂风还是暴雪,最后都会平静,太阳高高升起,”宿行帆说,“你有这种感觉吗?”
山千:“不太会引起我的注意。”
宿行帆:“对啊,不过老板你总会进入风暴中心,那些虎视眈眈的竞选者会将你当做最后的希望。”
山千沉默。
“老板,你希望未来的圣子是怎样的人?”
“我已经看见了。”
宿行帆沉默很久很久,久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她的呼吸很轻,脸庞没有一丝血色,已经从皮肤看不见任何血管。
是那样苍白、瘦弱的人,好像一张风化的纸张,轻轻碰一碰,就会立刻粉身碎骨。
“我以为还是夏天呢,”她忽然开口,又接上之前的话题,语气带着遗憾,“房子里的温度是固定的,又把外面的声音完完全全隔开,我什么也听不见。”
山千说:“有时候雨声很好听,像放上烤盘的肉。”
宿行帆笑道:“我都没有听过,”顿了顿,她说,“老板,你可以抱抱我吗?那之后我要上床睡觉了。”
于是山千站起身,满满当当地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