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面的村子都搬到城里去了,凭什么我要住在这破小镇?你们是不是区别对待?”
“就你还号称清正廉明?和那些贪官一个货色!就是想把油水全捞了!”
“本来在自家好好的,你们吃饱了撑的搞改革,自家种的地全黑了,还给这么个破地方!”
“就是啊,凭啥这么欺负我们苦命人?你把我的地收了,我还要钱,给一百万!”
“别人都去大城市里住,为什么我们要搬进这个破地方?你们歧视!你们一定偷偷吃了钱!”
吵闹声此起彼伏,尖锐刺耳,穿西装的工作人员紧咬着下唇,明明之前都好好的,也没说有什么问题,怎么偏偏都开始闹事了?
而且这一个个的又要钱又要大房子,要是被牵着鼻子走开了口子,土地改革基数那么大,到时候都不满闹起来,难不成全要什么给什么?!
她忍不住看向山以楚,后者神情平静,听众人说着,忽然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人们这才慢慢安静下来,死死地盯着她,记者们的摄像头更是全程不离这位如日中天的年轻政客。
山以楚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周围:“我大概听明白你们的问题了,现在我来总结一下,你们只要告诉我对或者不对。”
她伸出一根手指:“对政府安置的房屋不满意,还不如原来的旧房子,都希望去大城市里?”
“对!我们就要大房子!”
“然后呢,想要除拆迁款之外的赔偿款?”
“就是,这是赔我们种地的地钱!”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