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里全是苦涩。
生女儿的时候,妈妈就告诉她,要是女儿像她就最难养,要到处闯啊,要扬名立万啊,万一不跟她走从政的路子,又是要命的难题。
好在议时理不会瞎闹腾,有自己的想法,也心思缜密,巨细无遗,不会让她操心。
现在,山以楚让她彻彻底底体验了把养糟心孩子是什么感受,打不得骂不得,还反驳不得,什么老师啊就是个摆设!
年轻时候没遭到的劫,全在中年扑上来了!
议珑川沉默很久,深呼吸,终于决定给山以楚打电话。
“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
“你现在做什么?”
“出差。”
“嗯……”议珑川捏了捏眉心,“关于你早晨说得事情,能给我看一下证据吗?”
她都不指望让山以楚撤回那些话!
“过些日子吧,我还没整理好证据。”
“……??!”
议珑川的动作顿然停住,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感情这么半天,还没多少证据!
那提前讲什么啊!边长书是那种听到风声就自乱阵脚的人?把权势滔天的黑圣使当惊弓之鸟玩??不如玩她的心跳,比边长书的动静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