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以楚望着那群人:“政府没人出来安抚安抚?”
“听意思,之前出来过,后来又回去了。”
霍溪宁想了想:“可能是控制不住场面,毕竟人挺多的,看起来也都很暴躁。”
山以楚径直下车:“我们去看看。”
霍溪宁和秘书也立刻下车跟上她,看她站在人群外,朗声道:“大家不要激动,有什么问题请慢慢说。”
声音不大,却让闹哄哄的人群都转过头来看。
“你说的话?你是谁?”
“就是,你谁啊?干什么的?”
很多人都感到奇怪,看着山以楚,和脑子里镇政府的人都没对上号。
“哎呀!我想起来了,她就是那个官!做这个事的那个大官!”
正当大家都不想再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时,有人突然大喊。
“您是圣殿来的大官吧?”那个人从人群里出来,激动地抓住山以楚的手,“我在报纸上经常看到你,你、你了不起!”
她越说越激动,招呼那群人:“你们看啊,这就是我经常跟你们说的大官,特别好,特别清正!叫你们平常不看电视,人来了都认不出!”
秘书本来想阻止她,见山以楚抬手示意,便退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