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战区这么多年就出一个雾槿山,这山千也就是走狗屎运罢了!
暗戳戳想借雾槿山的风对付山千的人火冒三丈,就是出了个破钱而已,山千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受到优待?!!
雾槿山活动着手掌,正要动身,山千转头看她:“坐下吧,表彰会快开始了。”
“……”雾槿山冷眼看看人群,又看看她,坚持了三秒,还是说,“好吧,听董事长的,我坐这里。”
她拿开桌上的名牌:“这谁,我们换,我得和董事长在一起,表彰会结束后,董事长要回去吗?”
山千:“不一定。”
雾槿山:“我想请董事长吃饭,内州有家饭店很不错……”
人们朝两人多看几眼,便陆续回到座位,各怀心思。
宴谈风沉沉地呼了口气,深深地看着两人,想必谁都看明白了。
无论在场多少权贵高官,还是看似和雾槿山关系不错,能让雾槿山弯腰的,只有山千。
小圣殿的竞选者们想得到雾槿山的支持,更应该从山千着手,但是,山千本人可比雾槿山难应付一万倍。
雾槿山是明晃晃的爱憎分明,少年心性,山千却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敲骨吸髓,犹如阎罗。
惹到山千,才是真的死神降临。
位置离两人近的人,跟站在两只时间错乱的炸弹旁似的,压根不敢多说话,唯一能做的,只有竖起耳朵听她们的谈话。
山千话不多,雾槿山大概是头次和山千正式见面,话很多,从底州战区说到外州边境,最后说山千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找她。
对此,山千只是淡淡地嗯了声。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有人愤愤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