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鹤微微摇头,“外州基本是山千的一言堂,政府中被她抢走油水的人,我想不会善罢甘休。”
宴谈风若有所思:“最近针对雾槿山的文章,也被有心人引向山千,和她们脱不了关系。”
那些指责雾槿山行事没有人道主义的文章,渐渐出现是山千在背后指使的言论,原因更是众说纷纭,总归都落在山千为人恶劣这点上。
尽管雾槿山曾公开表扬过山千,但那都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很多人,包括宴谈风在内,都认为人是会变的,如果危及自身,雾槿山很难念旧情,更何况之后两人没有任何交集。
“要等表彰会的时候才能看出端倪呢,”宴清鹤撩过耳边的头发,“霍承许,我们的御臣大人将自己的女儿安排进小圣殿,之后必有大动作,连白圣使也行动了,每次圣子选举,都是场腥风血雨。”
宴谈风轻哼一声,自跟雾槿山牵上关系,宴家的立场便非常明确,任其她人如何使劲浑身解数拉拢,雾槿山支持谁,宴家就站在谁的身后。
“我回来了!”
听到声音,宴谈风向玄关乜了眼:“今天舍得回家了?”
宴清沄拘谨地看过去,喏喏地说:“哪有,一直都有回家的。”
宴谈风:“谁送回来的?”
“教授。”
“都到门口了不进来?是打算让我去清她吗?”
“没有,教授早走了……”宴清沄眼神愈发委屈。
宴清鹤笑得开心:“小沄来这边坐,累了吧?晚饭吃没有?”
宴清沄向宴清鹤身边靠靠:“吃过了,和教授一起在外面吃的。”说着,忍不住观察宴谈风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