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循声看去,笑道:“珑川来了啊,快进来坐,不是早告诉过你,不要带什么东西吗?”
议珑川把礼盒放在桌上:“放心吧老师,这次是种子,我还带了种植方法,至于会结出什么果实,得老师自己去发现了。”
“你这孩子,”老婆婆无奈摇头,“就知道拿我这快入土的老婆子打趣。”
话这么说着,她的眼里满是长辈对后辈的喜爱欣赏。
议珑川挑眉:“快入土?嘶,老师起码要活得和凡老太太一样长寿才行吧,不然不是被人家比下去了?”
“谁能比得过凡魁那家伙,跟她比较得累死,”老婆婆嘟囔着,“改天你去她家查查,说不定是用什么可怕的方法维持寿命呢。”
议珑川被她逗笑:“对了,老师这副打扮要去地里?这只草帽给我,我也帮忙。”
“去去去,到那边重新找,这可是我给小楚拿的。”老婆婆宝贝似的避开她。
议珑川好奇:“是您说的那个叫山以楚的孩子?”
她每次来都会听到老师的夸奖,因为租房合同就风雨无阻地来陪伴老师,尽管合同里要求的是每个月一次,但那孩子每月会来好几次,一年多的时间,从没缺席过。
事实上,议珑川心里清楚,哪怕那孩子来几次不来了,老师都不会怪罪,会想着是人之常情。
老师还不止一次炫耀过,那叫山以楚的孩子喜欢吃她做的饭菜,每次都会吃得干干净净。议珑川有时候会打趣,山以楚是为饭菜来的,老师反倒更开心,说那孩子实诚。
议珑川来的几次都和山以楚错过,这次,她倒是想看看山以楚此人。
她连忙去找草帽,不忘嘴上抱怨:“老师这么快就嫌弃我了啊,说不定,那山以楚是知道老师的身份,故意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