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找反叛军时,她意外在垃圾场发现的尸体。
山千沉默少顷,摘掉洛溪宁脖子佩戴的项链,转而离开,回到红头酒吧。
“大人,”辛朽看见她,说道,“我把暗城里几家都整顿了下……”
“你自己看着来,不用给我汇报。”山千说,“有麻烦告诉我,内州中心州有没有来联络?”
辛朽摇头:“没有,那边吓得可不敢吱声。”顿了顿,“有废洲监狱的人,大人觉得要怎么办?”
山千看着她:“不听话就处理了。”
“是,我明白。”
辛朽瞥了眼站在远处的人。
那人察觉视线,连忙低头,胡乱忙着手里的事,心里涌起惊涛骇浪,在监狱说一不二的参谋长,要多残暴有多残暴,这会儿居然乖得像猫一样。
果然一物降一物。
山千问道:“赵经呢?”
“房间里呢,前天的时候跟我借手机,我没借,”辛朽抬抬下巴,“不知道想做什么,看样子也没胆跟别人打交道。”
“我去看看。”
山千刚来到房间门前,门正好被拉开,赵经见到她还吓了跳,旋即说道:“大人,您回来了,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