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她又想到山千,这人作风强势,从前的对手没一个有好下场的,合作不了,只能臣服。
公司是她一手建立起来,苦心经营几十年,走到州中顶尖位置,就这么送出去,她的心都在滴血!
可是拒绝,怕连她的公司都会被毁灭,最后像长生草那样,徒留一地鸡毛,名誉全毁。
有没有折中的办法?赖听冬不禁想到,她迫切地主动寻找山千,就是想落得“坦白从宽”的好处,可以商量吗?有商量的余地吗?
快到约定的时间,赖听冬的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可是,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始终没等到山千的出现。
是不来了么,还是在戏弄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已经过很久了,要不要回去?得怎么做?
正在赖听冬纠结时,助理告诉她人到门口,她换了个姿势,觉得腰背酸痛,好像有块巨石压在她的身上。
这时,门被推开。
赖听冬起身,笑脸相迎:“山董事长您好,辛苦您这么晚过来。”
“嗯。”山千没什么表情,和她握手后就自顾自坐在椅子上。
“……”赖听冬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想起什么,说,“您有没有吃饭?我特意让厨师准备饭菜,这就让她们端上来。”
“不用,吃过了,”山千握着水杯,脚尖点地稍微用力,椅子被推到身后,随即她抬起双腿搭在桌上,散漫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赖听冬抿着嘴唇,好狂妄的态度,比慈善晚会那会儿拽一万倍!这就是自身强大实力和资本带来的底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