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地站起身,来到宁来期的面前,倚坐在办公桌:“怎么,你很喜欢这副丧家犬的样子?是演给敌人看,好可怜可怜你,还是演给死去女儿,希望她托梦告诉你什么都不用做,像废物像失败者去死。”
“闭嘴!”提及女儿,宁来期的双眼陡然变得通红,怒目圆睁,“你闭嘴!你根本就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山千嗤了声:“不管什么事,因为至亲死亡就一蹶不振,你的对手该有多高兴。”
“够了!你别再胡说八道!”宁来期气愤不已,“你不知道她是因为我死的!她患有先天性疾病,靠药物也能缓解,可是加在大米中的添加剂正好和她吃的药排斥,她前一秒还在说天气好要出去逛逛,下一秒就不省人事,在医院……在医院抢救了三天,还是病发死亡,如果当初我没有建立公司就好了。”
她陷入回忆中,整个人生理性颤抖,眼神错乱:“要是没建立公司就好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那种添加剂,为什么……”
“如果你没建立公司,你的女儿可能只会活到两三岁,然后因为负担不起高昂的药费死亡。”山千语气平静,没有为这个故事流露出一点情绪。
宁来期猛地回神,瞪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山千疑惑地挑眉:“做什么?我是个商人,收购你的公司当然是要将利益最大化。”
“利益?别做梦了!”宁来期冷笑一声,“私底下人们叫我毒粮母,只要是我经手的,就没有人会买!我告诉过你的,我什么都没有。”
山千对她近乎癫狂的态度不为所动:“怎么运作是我的事,你只要听话。”
宁来期粗鲁地喘着气,死死地盯着山千,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冷漠?
不,还有自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傲!就算现在民众对她推崇,但只要某件事,她一样会被推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