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来期定定地盯着数据表:“我快十年没接触这些东西,董事长能找到更合适的人,我要退休了。”
“是嘛,”山千吃完番茄,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手,“那就用十年前的经验看。”
“为什么一定要抓着我不放?”宁来期带着几分愤怒的目光投向山千,“公司只是个空壳子,你随便用好了,我要退休了,你去找合适的专家还是教授看。”
山千不紧不慢:“是担心因为自己出手受到民众抵制?”
宁来期沉默起来,眼神愈发阴沉。
“去吧,三天之内给出总结。”
“……”宁来期迟疑了下,拿走文件,边离开边自言自语,“我已经七十多岁了,是半身入土的人,我随时都会死,随时都会……”
山千不当回事,继续工作,偶尔她会看看部队那边。
大概是战区重建以及引入佣兵一事,上级对她的调令一直没下来,估计是想局势彻底稳住再说,她对此没有异议。
晚上她回家的时候,九狓正看电视,见到她立马跳起来说:“我给大人端饭!”
“在公司吃过了。”山千闻着空气里不可名状的糊味,皱了皱眉,这家伙之前好不容易进步一点,一朝外出修行就给打回原形了。
“哦,”九狓失望地撇撇嘴,接过她的衣服,“大人,我在家里好无聊,无聊得数腿毛!”
山千解开袖子的纽扣:“你可以去外面玩。”
她在外州买的小院位于以古典雅致风格打造的富豪区内,每家每户离得远,非常清净,出了小区去市中心也很方便。
九狓拧着眉:“主要是没意思,我想跟您一块逛街。”
“没空,”山千拿起报纸,“你需要衣服,我叫人上门定制。”
那意境就不一样了,九狓眼珠转了转,提议道:“大人,您也封我个啥当当,比如唯一首席最独特秘书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