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偌大的底州中,除她言起,能撑得起台面的,只有万象集团的山千董事长,和大洲公司的费以宁老板。
她想着,费以宁老谋深算,会不会冒风险帮她不说,这人跟政府交好指不定憋着什么坏。
那就只有山千了,言起想到山千大公无私的模样,以及一丝不苟的行事作风,觉得可以试一试。
山千有些讶异:“言老板,这……”她抿了抿唇,说,“我和你别无二致,都是生意人,只懂朴素的营生门道,如果我要帮助你,得承担很大的风险。”
她眼神无奈:“风险太大了,言老板,你说,我要怎么答应你呢?”
言起怔怔地看着她。
山千低头啜饮热水,腾腾热气升空。
一时间,包厢里针落可闻。
不知怎的,言起感觉手脚冰凉,可能是遇到什么事,但也许是外面在刮暴风雪的缘故。
北底州的冬季总是伴随着猛烈的风雪,一夜的大雪有时能没过小腿,积雪下会多几具流民的尸体。
言起生活在东部,适应了温和的环境,所以来到这暴雪连天的北部,才会觉得无比寒冷,哪怕是在有暖气的包厢,也让她禁不住发抖。
她望着淡然自若的山千,想起助理那句开弓没有回头箭的话,又想到她怎么会和她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