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直接推个背锅的出去,反正她向上汇报也只是事件存疑,上面应该会给她准确的指示吧?
叮铃铃!
忽然响起电话铃声。
孟子新以为言起又打回来,拿起电话不客气地说:“你又……”
“是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肉眼可见变得凝重,绷紧身体,语气恭敬又郑重:“您说。”
“视频是谁的手笔?”
声音中夹杂着彻骨的寒意,仿佛深冬冷夜。
孟子新眼中闪过一抹凶狠:“东部天成月集团董事长言起,她行事极其放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嗯。”
放下电话,孟子新才敢大口呼吸,上午和煦的阳光从窗户投落进房间,暖烘烘的,她却四肢冰凉,舌尖发麻。
旋即,她感到幸灾乐祸,言起啊言起,在东部只手遮天以为商人无所不能吗?呵,没脑子的蠢货,都叫你注意着点,自己作死可怪不得别人,真觉得官场上都是孤家寡人么?
孟子新后怕地擦擦汗珠,将关素的事搁置一边,吩咐秘书放出官方通知,许诺会秉公办事。
她最担心边境局势会不会因此发生变动,目前看,担心是多余的,雾槿山上任代理指挥使后,反倒获得许多民众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