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思索着:“今晚北州政府那名新理事也来了,全程没表示,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费以宁跟政府那边关系一直不错,如果那边要对付山千,她抽身也容易,反正她确实对谁都一样。”
谭昭想了想:“万思柳她不可能支持山千,我调查过,她从上面调过来的,最讨厌政权被威胁,她能容忍沧水域由山千作威作福才怪。”
南卉盯着她:“所以,如果万思柳要对付山千,肯定知道咱们的态度,她不表示,说不定是准备来个黄雀在后。她连山千都忍不了,会容忍沧水域被咱们拿走?”
“那可不行!”谭昭一下子又炸了,“她算什么东西,想得倒美,就她一个人有脑子是不是?山千要死,她也别逃过!”
“对,是的谭老板,我们得从长计议,”南卉捏着眉心,“今晚事情够多的,你回去休息休息,千万别轻举妄动。”
“行吧。”谭昭暂时也没别的招儿,一挥手便离开。
南卉冷冷地盯着谭昭的背影,真是服了,这么容易炸,上辈子是炸弹吗?跟这种人合作,她才是真完了。
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号码:“老姐啊,今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吧……对,沧水域我们势在必得……嘶,至于万思柳和费以宁,确实得好好计划下。”
翌日清早。陆疏正在看早报,碰到山千,忍不住说:“老板,现在您可是洲中的红人,您都不知道昨晚您征服了多少人!”
山千接过报纸看了眼,便还给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