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老板,大家都是生意场的,以和为贵,话还是不要说得太过分,”又有人开口,语重心长,“日后多有合作,都是朋友。”
山千确实烦了,她真不喜欢说那么多废话,用最后一点耐心自认为礼貌地对辛流说:“如果没表演的话,应该是其它地方的畜牲跑进来,馆主可以叫人去看看。”
“!!!”
这下好了,人家掩都不掩饰了。
默默观战的叶落心里比热锅上的蚂蚁还着急,她就说会出事吧!就说会打起来吧!山千大老板您学点阴阳怪气行不行,别这么直接啊!
那名说话的老板脸黑如碳,手指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她在北部二十多年,头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骂她畜牲,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且山千两次只跟辛流说话,更摆明一个态度,现场其她人没资格跟她交流,好狂!简直是不知死活的狂妄!
“山千你……”
“各位,”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辛流含笑打断,后者声音温和,“给我辛某一个面子,好吗?”
东道主都发话了,其她人只能收敛多余的思绪,那名老板恨恨地将话头咽下去,深深地盯着山千的背影。
这梁子结定了!
但辛流不在乎,随她们出去怎么打怎么杀,人别死她家门口就成。
场中表面平息,每个人的内心都默默盘算着,万思柳自始至终缄默不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软椅扶手,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