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来的周启瞪着下属,脸色惨白如纸。
那下属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哆哆嗦嗦地说:“您、您昏迷的时候,是……是昨晚,有座写字楼也变成塑料,不过、不过只有几名安保人员受伤,没有出人命,所以不会造成太恶劣的影响。”
周启只觉得四肢冰凉,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别人都好好的,凭什么她的东西出状况!
她猛地想起一件事,连忙去拿手机,下属见状慌张地阻拦:“董事长,您现在的状态不宜工作……”
“滚!”
周启打开最新的新闻报道,眼前一黑,现在可不是合作商找她赔钱,而是那些住户们在公司门前拉横幅抗议,要求公司给个说法。
之前工地大楼成为塑料,有些人还抱着侥幸心理,现在的写字楼也遭殃,谁知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住户楼。
多家媒体记者直播报道,为什么别家都好好的,偏偏你周启的公司出事,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事得罪地母大圣,才受到惩罚?那么你周启一个人担着,别人的钱不是大风刮的,犯不着陪你玩。
“董事长,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发声明,稳住公众情绪,”下属提议道,“这些媒体就是见风使舵,巴不得火越烧越往,民众容易被带偏,咱们不能赔偿,根本就赔不起!”
不到三天,公司从沧水域最大地产商沦为人人喊打,净损失超千亿,要是开了赔偿的口子,把公司掏空都不够!
周启重重地抹了把脸,颤抖着拨通一个号码,待那边接通,连忙说:“郁老板,您要帮我,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可能只是某种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