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松开梁以秋,让他自己回去,但梁以秋不肯走放心不下她一个人,本来就头疼得很的她也懒得再说什么。
两人先后进了酒店,简钰开了间房,梁以秋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紧紧跟着。
直到见对方给自己打了支抑制剂后进去里面的浴室,他迟钝地意识到她是想一个人待着,alpha的易感期极其容易失控,最好不要有其他人在,尤其是oga,他似乎不应该非要跟上来。
但是如果错过这次下次还能什么时候再见呢,他明天就要回去了,他们不会再有交集,想到这儿他又看向不远处紧闭的浴室门。
他终于下定决心,去将房间的门反锁,然后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渐渐包围了这片区域……
不久,简钰裹着浴袍出来,本以为人走了,下一秒一个柔软的身体扑过来,仰头来吻她,她刚要说什么oga的信息素却无孔不入。
抑制剂本就不能完全让她冷静下来,再加上在这么剧烈的信息素的刺激和引诱下,她脑袋快要爆炸,某种欲望要将她逼疯一样,让人受不了。
“我喜欢你……”她听到对方这样说。
她却无情地想要把人推开,见状,oga的眼泪毫无预兆落下来,滴在她的手背,凉得惊心,妄想以此来拨动她的心。
简钰望着某个眼眶含泪,楚楚可怜的人,沉声问:“你确定吗?”
梁以秋用力点头,抱着她,“我想帮你,求你了……”
回应他的是身体被摔在床上的声响,四周仿佛静了下来,随后响起阵阵碰撞的沉闷声和急促的呼吸吞咽声,无法压抑的痛呼,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点。
……
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