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们是无法长久下去的。
于是梁以秋快速洗完澡,拿了简钰给自己的衣服,刚才没注意,现在却发现只有一件衬衫,还是她的,其余什么也没有。
只穿衬衫的话,那下身和光着有什么区别?
也许简钰就是故意的。
这什么恶趣味啊。梁以秋最后还是认命地穿上了,简钰比他高,衬衫本身也是长款的,垂下的衣摆是能遮住屁股的长度,他在心里吐槽了对方一遍,这才开门出去。
一眼看见简钰靠在床头看着手机,他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腿一伸跨坐在对方腿上,趴在她身前,喊她名字:“简钰。”
鼻尖是好闻的沐浴露味,用的和简钰是同款,怀里是温香软玉的oga,细嫩白皙的肌肤紧紧贴着她的,软软地抱着人喊名字简直让人心都要化了。
简钰面上却只是简单嗯了声,手上把人搂紧了些,喉咙动了动。
梁以秋没注意,抱住她的脖子一下下在她的唇上啄吻着,亲累了就靠在她肩上,玩着她的衣服,轻声问:“你为什么学医啊?”
“没有为什么,想学就学。”
“总得有个理由吧。”梁以秋锲而不舍问。
“没有。”简钰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不经意露出的尖尖的犬齿在他的唇瓣上研磨着,“想问什么直说。”
看来还是不行。梁以秋一边被亲得脸色泛红,一边努力问道:“你弟弟是不是欺负你了?”
话落,简钰顿了一下,只有一下但还是被梁以秋察觉,他想了下,用大腿去蹭了蹭她的,做完后又害羞得不行,偏偏还要去抱紧她,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正面看着她,凑在她耳边说着,炽热的呼吸打在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