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是吧,那你就比她更倔,不要服软,看谁熬得过谁。”宁初给他支招。
梁以秋想象了下那个画面,光是两个人干坐着谁也不先开口他就受不了了,要说熬,梁以秋肯定是比不过她的,谁让他总是做先服软的那个。
所以这样也是行不通的。
“算了,我还是再想想吧。”梁以秋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暗道一声糟了。
他跟宁初说了一声后匆忙赶回先前的厕所,本以为对方走了,但却看见倚靠在门边的身影,站在阴影下,面容有些晦暗不清。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眼也不眨地看着简钰所在的方向,心尖仿佛被人用羽毛轻轻拨动了下,紧接着他跑过去,扑进对方怀里,紧紧抱着她。
“你没走啊。”他闷声道。
“我走了你还能看见我?”简钰抬手刚要摸摸他的头,人却已经从她怀中离开,两人隔开距离,她的指尖缩了一下,掀起眼皮看了眼他:“过来。”
“我们找个地方再说吧。”梁以秋转身往另一边走,看似干脆果断,余光却留意着身后的人有没有跟上来。
发现她不远不近地跟着才放下心来,简钰步子迈得大,很快走在他前面,来到了一扇门前,先是把人推进去,自己进了之后关上门。
“说吧。”她随意地往椅子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