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初家待了几天,梁以秋和他彻底熟了起来。宁初是个十分活泼且坐不住的人,基本上能在外面玩上一天,晚上回了公寓洗个澡,一个人躺在床上时偶尔会想想和简钰的事。
但对方一点都不在意他,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这伤春悲秋,连考虑他们的未来这一点也不用了。
他想的都是多余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到这一步,他之前却在担忧他们以后合不来。
宁初的话晚上还要跟沈临西煲电话粥,比他睡得还晚,但第二天还是一样有活力。
梁以秋总是感叹他精力旺盛。
到了第四天晚上,就是林家举办宴会的时间了。
宁初带他过去本着看热闹和蹭蹭吃的心思,沈临西最近因为家里的事在忙,两人没法见面,他就想找点事转移自己注意力。
到的时候还早,大厅里是众多宾客在谈论说笑,宁初的父母过去和人叙旧,宁初则拉着梁以秋去了角落,那是个刚好能够清楚地看见门口的位置。
宁初拍拍他的肩:“等会儿那个‘继女’就会过来了,在这等着就行。”
梁以秋好奇问:“你之前都没见过她,怎么知道哪个是她。”
说起来宁初身为宁家的孩子,宁家和林家也有生意上的来往,怎么会连人是谁都不认识,但宁初又说他不喜欢去那种大人的场合,聚会其实也无聊得很,现在也是第一次来。
“我敢保证,”宁初一脸肯定,“她要是来的话,绝对是最瞩目的那个。”——所有人都会看她,那不就知道是谁了吗。